惑,到时会是怎样的体验,该如何收场,柳以童都不敢想。
回到自己房间时,柳以童看了眼落地窗。
对面的房还拉着帘,暖灯大亮,其中人影微动。
那人多半时躺着,偶尔坐起,偶尔行走,偶尔在桌前稍坐,随后又卧下。
柳以童有点担心那人,不知自己信息素诱发的那些刺激消退了没有,不知那人还难不难受,会不会影响工作。
也不知那人这么晚还要维持精神,与说外语的商人谈判,该有多疲惫。
想到这里,柳以童心疼,睡意全无,没拉窗帘,亮一盏弱灯,与对面的灯光作伴。
几乎到了三四点,那边的人才披了外衣坐到桌前,似乎才开会。
柳以童横竖睡不着,起床到茶水吧台,沏了壶醒神的西湖龙井,而后思忖片刻,又沏了壶安神的桂花茯砖。
各斟一杯的茶端到阮珉雪房门口,柳以童手指空悬在门板上,怕打扰,还是没敲下去。
她坐在厅中沙发上,边翻期末的复习材料边等,想着阮珉雪要是出来,她再问对方喝不喝茶。
等到困倦,她实在熬不住,就用便利贴在两杯茶前分别写了品名和效用。
然后才蜷在沙发上继续翻复习材料,直到睡着。
再醒来时,已是清早。柳以童睁眼,见厅中一片阳光明亮,她身上暖得很,没发凉,低头看才知,是被盖了条绒毯。
柳以童提起那毯子,见图案是几何格子的,觉得眼熟,想了会儿,才记起是阮珉雪昨夜盖过的那条。
本该砸落不知掉到哪里的复习材料已被拾起,摆在桌面,扉页跌折的痕迹都被细心抚平。
柳以童猛地清醒,坐起,细看桌面托盘,其上两杯茶都空了。
她再去阮珉雪房外,见门开着,室内无人,应当是她醒前,那人就出了门。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