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深究,柳以童其实给的已经足够少了,真的只释放了一点点,和她出门时增香的那一点差不多。
莫非阮珉雪体质太过敏感?只是闻到一点,那人白皙的皮肤就由内而外翻起深深浅浅的粉色。
柳以童刚停止信息素的释放,阮珉雪的喘却已然发急,颤着睫毛睁开眼,埋怨似的唤她一声:
“柳以童。”
分明是嗔,却娇得柳以童耳热。
柳以童缩起肩磨了下发痒的耳朵,却止不住随着蔓延到心头的骚动。
她有点慌,怕人以为她故意,忙解释:“阮女士,我真的控制了,已经很少了。”
阮珉雪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很静,却又很深,像是能看透她隐匿不住的心思。
柳以童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摆,喉咙发紧。
她小声地,徒劳地辩解:“是真的。我没故意……欺负您。”
阮珉雪听得微微歪头,轻轻笑,“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柳以童这才安心些。
不多时,阮珉雪侧卧,微躬着身子,像要遮挡什么,许久才对柳以童哑声说: “帮我拿下那边的毯子。”
“好。”
柳以童取了叠在置物凳上的几何图案绒毯,抖开,正要给阮珉雪披上,恰好阮珉雪伸手要接,上身转来,一些细节变化这才映入柳以童眼中——
女人睡裙领口的内嵌无痕设计,本弧度圆润柔和,此时却折出些微异常的线条。
柳以童忙视线挪开,却又恰好落在那人的腿上,看清单薄卷起的睡裙之下,白腻大腿绷紧的肌理。
腿夹得很紧。
甚至细密地颤抖。
伴随女人溢出的几声喘.息,如燃油之火,在少女神经线倏忽爆燃。
风信子残留的香气,在两人之间缭绕,甜而沉,化作一场无意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