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郑重的,“谢谢您。”
阮珉雪没客套,大大方方嗯了声。
坦然,霸道,对人好得很直白,径直告诉你,我来这一趟,就是为了你。
且含蓄又有效,无需大开大合的计划,只是一个出面,柳以童就已然确定,自己和萧栀子今后在寝室的体验,会得到怎样的提升。
送柳以童来打工酒吧的是阮珉雪,下班后重新开着复古蓝法拉利来接的,则换回司机。
这天舒然没让她值班太晚,十点前就放她走,柳以童不太累,或许想到马上就能见阮珉雪,她精神更好。
车到别院时,是先前柳以童见过那位管家阿姨出来迎门。
阿姨特地对柳以童说,房间临时先收拾出来了,柳以童如果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提。
幼年时和母亲住在农院,上学时和同学住在寝室,柳以童本就是不挑环境好养活的体质,听阿姨这么说,还心想,就算只搬了张床凑合她也能住。
然而真到房门外时,柳以童还是因屋内陈设眼前一亮。
绒地毯吞没脚步声,整间屋子盛着昂贵的宁静。
柳以童活到十八岁,几乎从没真正在僻静的房间待过,农院四周会有小孩跑闹和公鸡鸣叫,寝室会有同学活动的窸窣声,就算是考场,也难免有翻卷与笔触的细响。 她少有能走进这样一间独属于她自己的,静得能听见呼吸与心跳的房间。
房间风格是现代轻奢田园,墙纸泛着竹叶暗纹,正中原木雕花床铺着淡蓝亚麻床品。床侧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庭院。
定制衣柜的推拉门开,里面整齐地挂着几件崭新的睡衣,柳以童抚过个中几件,指尖真丝或纯棉柔软触感令她陌生。她注意到衣服标签都还没剪,翻了眼价签,其上数字让她险些怀疑价格虚标。
“柳小姐,房间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阿姨在门外候着,毕恭毕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