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是老样子。”宋妙指了指操场边的花坛,“以前这里种的是月季,后来不知道谁嫌刺多,换成桂花树了。”
江思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说话。
宋妙也不在意,继续说:“高一的时候我们班卫生区就在这儿,秋天扫落叶能扫一上午,扫完又落,落了又扫,那时候我跟楚清河分在一组,经常扫到上课铃声响了也扫不完,每到这时,他就会闷声不吭地夺走我的扫把。”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江思函偏过头看她。
“想什么呢?”宋妙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江思函问:“你和楚清河很熟?”
“还好,他那个人看着刺人,其实人挺好的。”宋妙回答完随即反应过来,笑意更深了:“你是在吃醋?”
“没有,不至于,”江思函收回视线,面不改色,“随便问问。”
否认三连,这还不算吃醋?
宋妙忍着笑,语气轻松起来:“就是普通同学,家里大人认识,所以我们熟一点,但也就只算是朋友罢了。他是松佳的男朋友,跟我可没关系。”
“嗯。”
校园里没什么大变化。操场还是那个操场,教学楼还是那栋教学楼,只是操场边那排梧桐树又粗了一圈,枝繁叶茂的,在风里沙沙作响。
两人从林荫道逛到操场,宋妙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江思函。
“你当时……是以什么心情来找我的?”
这话虽然没有头尾,但江思函瞬间就明白了,宋妙指的是高一那年
那年她来了珠舟港好几次,也见过宋妙好几面。就在这棵梧桐树下,她见宋妙仍然装出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怒急攻心,攥着她的手腕,强行吻了上去。
宋妙被她吓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含泪瞪着她,最后见江思函越说越过火,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