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怀揣着一种本能的畏惧和渴望,有一次却实在忍不住,小声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姐姐是个怎样的人?”
宋长启当时正站在窗边看雨,闻言回过头。
窗外的雨丝给他的侧脸蒙上一层模糊的水汽,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只是很轻地说了两个字,语气复杂得让她至今都琢磨不透:
“像她妈妈。”
然后便不再多言。
她妈妈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程月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勾勒,直到现在。
宋妙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如照片上一样,有着温婉的眉眼和腼腆的笑,安静时甚至带着几分孱弱,仿佛风大些就能将她轻易折断。
可相处的时间越长,才发现事实恰恰相反。
她就像程月小时候在雨季深山里见到的那些疯长的野藤,看着纤细柔软,内里有一种沉默的倔强,能死死缠住岩石,勒进树皮。
程月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这场闹剧该怎么收场?
如果手下这些人知道父亲的意图,一定会一定时间拿他开刀吧?
他却在这个节骨眼想见宋妙一面,为什么?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程月不想睡了,她推开卧室的门,心不在焉地听着手下汇报安排,正要穿过走廊去用夜宵,突然脚步毫无预兆地顿住。
“小姐?您怎么了?”手下察觉到她的异常,疑惑地询问。
程月蹙了蹙眉,自己也说不清这突如其来的心悸源于何处。她正要开口,套房外间传来急促却克制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保镖压低的声音:“小姐,有情况需要立刻向您汇报。”
程月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保镖语速极快:“……送药进去时发现房间是空的,我们检查了所有可能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