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开了信号干扰器, 手机完全联系不了外界。
她没有完全被限制人身自由, 能自如地走出房门, 但电梯口永远有沉默的守卫守着。
宋妙出去踩点两次, 已经发现自己所处的是一艘豪华观光游轮,下面是灯火通明的主甲板, 泳池泛着蓝光,穿晚礼服的人举着酒杯, 乐队在演奏。孩子的笑声被海风卷上来,隔着一层玻璃, 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而她所在的这层,栏杆外装着细密的防护网, 便是插翅也难逃。
像是在给她消化的时间,宋长启没再来过,反倒是程月时不时过来, 还与她一起共进晚餐。
程月是个健谈的人, 除了有时候态度诡谲,带着尖锐的恶意以外, 大多数时候,她总是将自己的情绪收敛得很好, 笑盈盈的,看着就像个没出校门的小姑娘。
程月还说起她的身世。 “我是被爸爸从福利院领出来的,”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优雅, “那时候我八岁,瘦得跟猴子似的,打人倒是挺凶。院里别的孩子都怕我。”
宋妙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爸爸第一次来,我正跟三个比我大的男孩打架。”程月笑了笑,眼睛弯起来,“她把那三个男孩拎开,蹲下来看我,第一句话是‘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侍者悄无声息地过来添了红酒。
程月晃了晃酒杯:“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候刚接手一部分生意,需要培养自己人。”她抿了一口酒,“他供我读书,让人教我射击、格斗、盯梢、管生意。十四岁那年,他不在,底下的人蠢蠢欲动,想联合起来抢走一条供应线,我第一次替他处理‘麻烦’。”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抬眼看向宋妙:“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宋妙确实对这些有点好奇,那几乎是她不认识的宋长启。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