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了宋妙一个“你自便”的眼神,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咬着吸管喝起冷饮。
那文件袋很旧,边角磨损,带着一种被反复翻阅过的痕迹。
宋妙走近,接过那个暗黄色的袋子。
纸袋并不厚重,袋口松开的刹那,几张旧照片滑了出来,无声地散落在茶几上。
宋妙的呼吸骤然停滞。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像一段被刻意遗忘的时光,但画面依然清晰。
那上面有宋妙穿着蓝白校服、站在主席台上领奖的瞬间,有她生日时对着蛋糕大笑的抓拍,也有她侧脸上沾着一点颜料、趴在桌上闷闷不乐的模样。
唯一一张特别的,色调截然不同,显然是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仓促拍下的。 画面中央,宋妙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几缕汗湿的头发凌乱地粘在额角,看起来已经全然失去意识。而紧挨着她坐着、手臂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环在她身侧的,是江思函。
江思函的侧脸线条绷得极紧,目光锐利地投向镜头。哪怕是经过镜头不甚清晰的锐化处理,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眼底冰冷的怒意。
这是在什么时候拍的?
宋妙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照片背面,有一行褪了色的、用钢笔写的小字:
[愿吾女此生平安。]
那是父亲的字迹,宋妙认得。
程月突然道:“我只能告诉你,十年前,宋长启绑架过你和江思函。至于江思函是怎么在众目睽睽在动手杀了你父亲的,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导致父母婚姻真正破裂的那场绑架案,是父亲策划的?不、不可能,父亲没有这个动机。
宋妙迅速否定了这个可能,一股寒意却猛地从脊椎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指尖死死攥着那张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