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就像现在这样吧……”
宋妙想说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她挣扎着要起身,话未说出口,却被江思函狠狠按下。
她止不住地喘息着,眼睫上的泪珠将落未落,摇摇欲坠。 江思函突然就生气了,手势都凌厉了些,冷笑连连:“像现在?我没名没分地跟你在一起,当你见不得光的女朋友,等你有一天厌倦我了就把我一脚踢开?”
“不、不会……”宋妙听得出她不善语气中的焦躁与不安,竭力拥抱住她,但实在太难受了,她就像个被放逐的风筝,在天空中不断飞高又降落,始终无法发出成调的声音,反复张口几次,才道,“见……见得了光。”
江思函语气稍缓:“你要带我见家长?”
“嗯……”
“你会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们吗?”
“……会。”
“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
绕来绕去,她像个读档机一样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只不过这一次,江思函把手抽回,如同一头餍足的猛兽,虎视眈眈地看着被自己反复折磨过的猎物,却不着急下手。
没了她的捣乱,宋妙本以为自己会冷静一点,但不是,根本不是——
身体里交叠的滋味不但没有散去,反倒层层上涌,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里都仿佛浸染了食髓知味的气息。
她低着头去吻江思函的耳后,动作笨拙,却浪漫热情,那空虚感却迟迟没有缓解。
宋妙终于哭出声:“会。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从在燕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已经得到教训了,再也不撒谎骗你了,你别……别这样对我。”
江思函呼吸一滞。
她垂着眸凝视着宋妙瓷白中透红的肌肤,意识就像陷入了一场荒诞而又不真实的梦境里。
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