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函略吃味:“她经常去骚扰你?”
——临走前,半数同事都笑着让江黎下次再来玩,她去宋妙的公司都没这待遇。不,她甚至都没去过宋妙上班的地方。
宋妙说:“今天这个场合滴酒不沾也不好,江黎不是闲着吗,是我喊她来帮我挡酒的。”
“真的?”江思函将信将疑。
见宋妙拿了两瓶矿泉水放在床头,俯下身还要看看江黎,江思函拉过她的手:“我们走。”
宋妙猝不及防被拉着向前走,她有些迟疑:“这么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会不会出事?”
“不会,她醉得不深,睡一觉就好了。”
“要是她半夜醒来找不到人……”
“她又不是小孩,江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那我……”
宋妙想说她要回去了,却被江思函拉着进了电梯——她按了个上行的键。
江思函昨天办理了出院手续,林佩珏极力邀请她在家里住下,江思函灌了一肚子的黄芪枸杞红枣鸡汤和田七炖乳鸽后,选择婉拒,又回到了这个她常住的酒店单间。
电梯门缓缓关闭,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二人。江思函转头看向宋妙,唇角轻弯,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今晚留下来?”
话虽是这么说的,她拉住宋妙的手却攥得极紧,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宋妙沉溺在她这个笑里,愣愣点了下头。
酒店单间里残留着淡淡柠檬清洗剂的味道,纯白的被单铺展着,没有一丝褶皱,要不是墙角的行李箱放着,简直看不出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宋妙简单看了眼四周,开始弯下腰脱鞋。
她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小a字黑裙,弯腰时裙摆上移,虽不至于走光,却衬得两条腿又白又直。
“那我先去洗…漱的“漱”字还未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