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你哪一条能逃得过?”
谢维栋颓然垂头。 审讯室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记录员手指在键盘上清脆的敲击声,
过了许久,他才如游魂一般说道:“是谢彦。”
江思函没有追问,只是挑眉看向他,让他说下去。
“s先生……s先生最先接触的人,根本不是我,”谢维栋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的哽咽。“是谢彦。他在国外留学时,就认识了……那边的人。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被那些纸醉金迷迷了眼,欠下了巨额赌债……还……还染上不该碰的东西。”
“他为了填窟窿,胆大包天!私下偷挪资金,规划了一条新生产线!藏得极深!要不是公司财务查出几笔巨额不明支出,我还被蒙在鼓里。”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带着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我能怎么办?大儿子身子不好,我们谢家的希望都在谢彦身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看着他身败名裂,s先生那边又无法糊弄,他手底下的人又多凶残我是有耳闻的。我想着,只要这一次给他擦完屁股就好了……我代替他出面交易,只要把这笔交易完成,从此以后,我会管好他的,没想到……呵呵,这世上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审讯室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听到了吗?”江思函转头看向燕婵,语速平稳而迅速,“犯罪嫌疑人谢维栋当众检举其子谢彦制毒、贩毒,去申请逮捕令,将人从燕京带过来。”
燕婵没有丝毫犹豫,高声应了声“是”,然后风风火火地冲出审讯室的门。
谢维栋所有的表情都凝结在脸上:“你……你……”
江思函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忘记告诉你,其实谢彦一直都在为你奔走,他本人查不出任何嫌疑,一直很想见你一面,但今天过后,一切就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