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不是我的我绝不多拿”的原则拒绝了,头奖却自己啪嗒啪嗒不值钱一般地跑到她家楼下,连包袱都没收拾不要脸皮地住下了。
头奖的嘴唇也很柔软。
亲吻时很用力。
不知不觉,宋妙的手落在江思函的唇上,指腹一寸寸摩挲着。
下一刻,四目相对,当宋妙注意到江思函睁着眼睛也在注视她时,连空气突然变得寂静起来。
“你……醒了啊。”宋妙连忙收回手,拉开距离,一股难言的火热在嗓子里烧了起来,差点连话都说不利索,“我进来时发现你正在睡觉,就没叫你。”
江思函倒没有大反应,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能是刚睡醒,嗓音里有了慵懒的意味:“来很久了?”
“没多久。”
“今天局里有找你吗?”语气还算正常。
宋妙心里松了一口气,心说没有追问刚才的事就好。
她嗯了一声,垂下眸子:“黄警官找我重新问了当时的情况,吕霄贤现在不知所踪,他可能是临时发现情况不佳逃跑了,也有可能是出事了,目前还不知道他绑架我的动机。”
这几天江思函都住在医院里,但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她分析道:“你与吕霄贤没有利益瓜葛,他只会是奉命办事,至于谁是驱使他的人?首先排除裴姨,剩下谢维栋和裴诗音,这两方人顺着关系网查找,一定有结果。不过他的消失有点蹊跷……当天海上有海警把守,他应该没办法凭借个人的力量出境,藏匿上岸更加不可能,还没到码头就已经被捉到了。”
“别想案件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宋妙从保温盒里取出餐盘,“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海鲜粥和炸鳕鱼。”
“没有。”
人员虽然抓捕归案了,但案件还远远不到结束的时候。施青焕和何然忙得脚不沾地,又要讨论案情,又要审问犯人,同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