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起来就像沾染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醒了?今天爬山累了吗, 怎么睡这么熟?”
宋妙抿唇, 不理会她的问题:“我怎么睡在这?你快松手。”
“你睡相不好, 挤着我了,我只好抱着你了。”她的语气里满是坦然。
骗谁呢?这么大的帐篷, 我睡相再差能跑到你怀里吗?
宋妙去掰她的手臂,但试过两次就知道是徒劳, 她很干脆地去拍江思函的手臂。
江思函嘶了一声,却没松手, 反而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二人的眉眼相对:“你要家暴啊, 乖一点,让我再抱你一会儿……你喝酒了?”
宋妙现在身上什么味都有,昨晚沐浴后未散去的清香、咸湿的海风气息、烧烤味, 唯独酒味最浅,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狗鼻子,这么灵。
她记得江思函不喜欢她喝酒, 下意识否认:“没有,你闻错了, 你当警犬肯定不合格,快放我起来。”
“骂我呢?别以为我没听出来。”江思函笑了下,语调慵懒,她伸手捏了捏宋妙的脸颊, 顺势将她压在身下,眯起眼在她脸上梭巡着,最后狐疑的目光落在那张水润的唇上,“真没有吗?我尝尝你有没有说谎。”
宋妙刚想张口骂人,帐篷外突然有了动静。
“我天!”倪灿站在门口一声惊呼,连忙用手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别管我!”
宋妙脸彻底红了,毫不犹豫地踢了江思函一脚,压低声音:“还不走开!”
江思函眼眸垂下,略带遗憾地坐了起来:“气性还挺大,不尝就不尝,但你下次要是再撒谎,我就吻得你……”
宋妙来不及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眼见帐篷外的黑影闪过,眼疾手快地捂住江思函的唇,唯恐她再语出惊人。
倪灿很快又掀开帘子,她仍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