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反应分明是:你说的对。
“江思函,你别太过分了!”宋妙眼眶红了,情绪激动地拿起床头柜上的碗就朝她砸了出去。
没想到江思函竟然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瓷碗砸向自己。瓷碗在她手腕上碎裂,又“嘭”地一声掉落在地。
她的右手手腕霎时皮开肉绽,淋漓的鲜血浸染在白色t恤中,如同一朵鲜红的墨花,越渗越大。
两个人都顿住了,整个世界仿佛突然停止运转。
还是江思函先有动作,她沉默着,弯腰将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又拿出扫帚,把地板打扫干净。
整个过程里,她的手只是用那件t恤随意地擦了擦,鲜血仍在汩汩冒出。
宋妙心里不是滋味,她那只砸碗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转开眼,打破沉默:“……你的手受伤了,处理一下吧。”
“你帮我吗?”江思函的声音里居然还有一丝雀跃。
宋妙扭过头,发现她眼里果然含着浅笑,仿佛受伤的不是她自己。
宋妙硬邦邦地拒绝了:“不了,我不会,你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