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犯了大错?想起昨晚,宋妙像被什么戳破了肺管子,恼怒起来,本该顺畅流入咽喉的牛奶突然呛入气管。
她不由咳嗽起来,口中塞得满满的牛奶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努力憋着气。
江思函伸出双手:“傻了,还不吐出来!”
宋妙看着她着急的神情,慢慢地咽下牛奶,本来鼓得满满的两颊恢复正常,只是眼尾有点红,江思函手上、床上也沾了点奶渍。
宋妙咳了两声,声音有些哑:“你去洗手吧,顺便帮我拿条毛巾。”
“行,你等等。”江思函起身。 她似乎全然没注意到什么,等到江思函走进洗手间,宋妙忽然跳下床,来不及穿鞋,赤着脚,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口。
门被拧得哐当哐当响,但不知为何,这扇门怎么都打不开。
宋妙尝试了多次,侧过脸,发现江思函正倚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思函眼底有几分讽刺。
无尽的冷意顺着脚渗入宋妙的身体。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就像早已设计好的陷阱,等着她跌跌撞撞往里跳。
这种荒诞的感觉不禁让宋妙重新审视起江思函,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的“栓住”,只是一时的玩笑吧?现在玩笑也开过了,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吧?
江思函的声音将宋妙的思绪拉了回来:“你很想跑?”
虽是个疑问句,她的尾音却没有上挑,语气一点起伏都没有。
宋妙抿起唇,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她,熟悉她的人会发现,这是宋妙生气的表现。
她的手仍然搭在门把手上:“江思函,别玩了,这一点都不好笑,我两天没跟外婆联系,工作上的事也没处理好。”
江思函步步走近:“你处理好一切就能留在我身边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