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她的下颔,“还是期待吧, 别怕,你明明很喜欢的。”
这个姿势本就难以维持,宋妙终于卸力歪下头去,软肉挡了挡, 倒没磕到下巴,只是被江思函搂着顺势换了个位置。
长长的银链在深夜中泛着冷光,被铐住的那个人似乎想逃,将链条扯到极致,手腕处肉眼可见红了半圈。
下一刻,她又被人一点一点捉回来了。
乌黑的长发散在真丝羽绒枕头上,银链交织作响间,摩擦声和呼吸声也变得格外清晰。
始作俑者还有空说话:“乖学生,好好学,老师教你。”
“……”
她笑开,那张脸越发蛊惑人心:“别咬唇,放心,房子的隔音很好,这点声音你妹妹听不见的。”
宋妙早已颤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睁大眼眶看着她,说不清是想瞪人,还是本能趋势着去描摹江思函的模样,强烈感知之中,突然之间脑海中紧紧绷着的一根弦断裂开来,她完全懵了,强烈的刺激让泪水又一次从眼角滑落。
随即一双手盖在她的眼上。
江思函带着喘息的声音明显冷淡下来:“这就委屈了?”
宋妙思绪一片空白,更不知道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是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还有说有笑的。 江思函俯下身,咬在她耳边说:“这点都受不住,如果你知道我想把对脑海里对你做过的事都做一遍,那不是要恨上我了?”
宋妙没有回答,也没有再推拒。
两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比平常要高一点的体温此刻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
江思函突然就去拨弄那长得在空中晃荡的银链。
叮叮当当,清脆作响,连带着宋妙的手腕都被拉了过去,五指蜷缩,无力地甩在床面上。
她不知为何又开心起来,亲了亲宋妙汗湿的额头,声音轻轻的,仿佛在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