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和自己的肢体接触。江思函心中了然,面上却什么也没表露出来:“我先帮你吹头发。”
宋妙立即说:“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麻烦你来……”
江思函握着吹风机八风不动:“你确定要在这事上和我争吗?”
屋子里沉默下来,很快,吹风机低沉的嗡鸣声在空气中回响。
宋妙头发乌黑浓厚,江思函的动作很轻,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又轻轻滑落,细致得如同在郑重对待什么万千珍重的宝物一般。
空气中淡淡的暧昧在蔓延。
过了五六分钟,宋妙才说:“你当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那晚我都没有去礼堂看表演,而是回家偷偷哭了一通。”
她声音轻轻的,几乎被电风吹的嗡名声掩盖。
江思函却听到了,她关了吹风机。
“当时吓到你了?”
宋妙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虽然觉得这件事里她一点错都没有,反而是罪魁祸首的行径太过恶劣,但这么当面指责人家,她总没有那么理直气壮。
江思函脸上没什么情绪,缓缓道:“很难过,还是恶心?”
宋妙说:“倒也不是,就是……惊讶、生气,我以为你是楚清河的追求者,他那人,当时性子又孤僻又是个锯嘴葫芦,而我是他的同桌,算是他在学校接触最多的人。我想了很久,觉得你可能在他那受挫了,特地来警告我。” 江思函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话外音:“所以你宁愿相信我是出于嫉妒挑衅你,也认为两个女生不会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