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走,然而下一刻,手腕上蓦地一紧。
江思函攥住了她,毫不犹豫地扔了烟,高跟鞋底毫不留情地踩过去,三两步上前,一手掰过她的下巴:“你只看得到楚清河,那我呢?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
宋妙被捏得发痛,再多的恐惧也被压了下去,皱着眉头看她:“你放手!有话好好说。”
江思函就那样盯着她,不为所动。
“再不放手我喊……唔。”
尾音还未完全发出,江思函的吻就已经压了下来,她的唇舌很烫,仿佛熔岩般,骤然融化了紧闭的牙关,淡淡的烟草味随即涌入她的口腔,占据她的所有感官。
一股可怖的颤栗感从宋妙脊背升起。
她竭力想要推开她,手腕却被攥得紧紧的,慌乱的推搡中,宋妙的唇吸得发麻,只感觉自己的嘴唇应该是红了,腰被勒得衣裳也有点乱,与她相贴的胸里传来凌乱而侵略性极强的心跳震动感,仿佛要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遍她的每一寸皮肤。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江思函才放开了她。
“宋妙。”
她看起来正常了许多,起码眼底翻滚的情绪内敛了,但手指还按在她的唇角处,声音暗哑,低低地喊了声她的名字,意味不明地问她:“楚清河也这么亲过你吗?”
“……”
“说话。”
宋妙还未彻底回过神来,她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紧紧抿住唇,抬手打了江思函一巴掌。
她的力道极大,打完之后身掌心还在颤抖。
江思函被打得偏过头去,随即缓缓转头凝视着她,那双眸暗得吓人。
“……”宋妙紧张地攥紧了手心。
江思函却没有如她所料地对她动手,反而垂下眼帘,话音里隐约有一丝嘲讽:“心虚什么,你不敢答吗?”
宋妙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