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早之前我就听人说起过她,今天可算见到了。”
舒翎淡笑应道:“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
……
等人都散去,一言不发的江晔才生硬地道:“怎么突然回家?在锦兰惹祸了?”
“你怎么不断往坏处想?就不能盼着点她好?”舒翎白了他一眼。
被老妻这么一训,江晔面皮有点挂不住,拉过脸去不理她。
这对夫妻吵嘴几十年,最是一物降一物,江思函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她知道,父亲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内心比谁都柔软。
她说:“燕京警校里要开展经验交流会,我来参会,要待上一段时间。”
江思函是江晔和舒翎的老来得女,当年耗费心血才保住胎,前头又是三个哥哥,一直被如珠如宝地捧在手心里,如今江晔却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江黎比你小上两岁,打算定亲了。”
江黎是江思函二哥的女儿,说起来在这个圈子里,江家人结婚都算早的,和她同岁的侄子江辰也早两年就结婚了。
江思函笑着道:“别对我说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还敢提你喜欢的人……又是当初那个?”江晔气不打一处来,目光犀利,“当年是谁被打击得萎靡不振?都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拒绝过了,你还不死心?况且两个女的在一起,她能给你生孩子吗?以后老了你想怎么办?” 江思函说:“我找个男人,他也不能给我生孩子啊。”
江晔伸手要摸身边的茶杯去砸她。
江思函站着没躲:“注意形象啊爸爸,你手上这套茶盏,可是我花了半年工资给你买的,全张公巷烧烧摔摔,耗费三年才有这么一套,摔碎了可凑不齐。”
江晔将自己手中的茶杯看了又看,最终一拍大腿,没有摔出去。
顿了顿,他没好气地道:“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