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一边脱下手套一边打招呼:“嘿,江支队,这么晚了还有事吗?”
江思函说:“宋警官的女儿来了。”
下一刻,曾永清那脸上的笑意淡了,换了一种肃穆的神情请宋妙进来。
宋妙却一踉跄,耳边的话早已听不真切,下意识抓住了江思函的手臂。
她嘴唇颤了颤,最终没忍住问:“他为什么穿着警服?”
曾经的帮派马仔、穿街走巷的混混,本该与警察背道而驰才对,为什么一朝身亡却穿上了警服?
沉默在法医室里蔓延,曾永清愕然出声:“交接的警察没告诉你吗?” 或许是怕她跌倒,江思函没有推开宋妙,而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道:“宋警官是我们组织最优秀、心智最坚韧的的同志,卧底二十三年,帮助公安肃清了大大小小的案件。”
“他的直系亲属只有你一人,临走前,他没来得及交待任何话。”
“你好,宋妙,我是江思函,也是负责本次303特大走私案的专案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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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宋小姐,我忙晕头了,忘记和你说清楚。”
半个小时后,办公厅里,杭梓越满脸通红,不住道歉。她今天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在电话里又只是匆匆交待,这才没注意到自己没有透露关键信息。
宋妙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用一次性纸杯装的热水,眼眶微红,整个人看着却再冷静不过。
应该是哭过一场的原因,她的肩膀微微向内蜷缩,光裸白皙的肌肤在冷空气之中微微发红。
下一刻,宋妙肩上蓦然多了一件灰色针织衫。
江思函说:“先穿着吧,这件刚洗完,是干净的。”
这对她而言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江思函又对杭梓越说:“走了,今晚先到这里,其余的明天再说。”
“哦梓越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