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强者时,不需要克服下位者那长期被驯化的卑微感。
谢秩很早就跟自己在中土大陆就显赫的血统自洽了。 她就该是傲慢的,就该是有野心的——隔着滴血时代,阿道尔也只肯在神祀女帝手下低头。
只此一人。
“既然女帝陛下已经消亡了,那,你们也就有没什么好尊重的了。”
“这对斐司曼是好消息,对我何尝不是。”
奇耻大辱,大逆不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五人脸色铁青。
”废什么话!打!”赤奴脾气最火爆!
然后五人就看到谢秩手掌对着地面——“慑”+魔法阵。
它又被人修复了。
现在,中央明萨最强的王器,也就是代表神祀女帝的力量在她手里。
明萨后退一步,转身要逃。
但恐怖的银脉触手缠住了他们。
“威帝不如我,握有“慑”,你们尚且拿不下他。”
五人被缠住,脱离不得。
谢秩踱步,操控着绳索一样的“慑”之银脉,优雅,冷酷,居高临下,“现在?”
“果然是好日子过多了,锋利的刀,也生锈了。”
明萨是五人里面最忍得住的,“你这样,就不怕造成我人族顶端战力缺失,给了魔勒机会?”
谢秩:“刀生锈了,脑子也生锈了?若非大局当前,没有再与你们博弈的时间,这棋局还可以慢慢下,大可不必如此步步激进取险。”
“我这般计划,还不是因为你们不顶用,还自作聪明。”
“打战,还得看我。”
她不愿再废话,抬手,“慑”之下,五神如同看到曾经的神祀女帝。
不可一世,无可匹敌。
痛苦,不甘...挣扎...但“慑”太针对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