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一样,但也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眼下将小时候的优良品德贯彻到底,认错认得毫不迟疑,“只这一次。”
吃完饭,两人躺在沙发上消食,徐岁窝在沈聿怀里,小獒有样学样的窝在徐岁怀里。
她摸着小獒的耳朵,开口道:“吴律师说李凤兰可能会无罪释放。”
这倒是并不让人惊讶,以何良坤那个莽撞贪婪地性子,开口威胁沈聿的人必然是他,李凤兰顶多是跟在他身后瑟瑟缩缩罢了。
“没关系,”沈聿说,“她不敢再来找你。”
徐岁笑了下没说话。
说起来她对于李凤兰已经不知道算不算了解了,血脉相连的母女,用仇人来形容太过尖锐,用陌生人又不够贴切。
好在这是个不需要怎么纠结的问题,徐岁只是想起当年。
八岁那年徐文林与李凤兰离婚,没过多久何良坤就和李凤兰住到了一起。
后来何良坤跟李凤兰离婚,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徐文林就又和她住到了一起。 而前几年徐文林去世,人一死何良坤又搬了回去。
她印象之中的李凤兰,就这样辗转于这两个男人之间,好像这世上除了这两个男人,再没有其余活着的两条腿的男人了。
烂人烂心,她就非要一门心思走到底。
若说是菟丝花,可李凤兰年轻时候性格泼辣,论起嘴皮子没人能够吵得过她。
甚至于,在徐岁六岁之前,李凤兰一直是她眼中的女侠。
只可惜,这位女侠不爱她。
是的,徐岁承认且确信,李凤兰不爱她。
没有人的爱会是充满痛苦的。
徐岁曾一次又一次的想办法从曾经的过往之中寻找任何有关爱的痕迹,只可惜微乎其微到只让人觉得可笑。
那年她与何良坤旅游回来,没几日肚子里的孩子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