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的想要带着徐岁去看这些年被他放起来的那些礼物,但又觉得她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毕竟这一趟回清和县,沈聿单单只是从她的经历之中仓促路过,便已经觉得锥心刺骨般的难捱了。
饶是这一趟他跟着徐岁去见了那些真正被她放在心里的故人,也真真正正的替自己讨来了名分,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半分。
沈聿一时说不清这种感受,像是一张密密麻麻却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和危险的大网,轻飘飘的将他笼罩起来,没有将他勒的紧紧的,也并未堵住他的口鼻影响他的呼吸。
可指不定哪一瞬间,这张网骤然就会变重,收紧,将他困于其中。
徐岁已经睡下,小獒在床头趴着,心满意足的守着她。
沈聿在阳台站了会儿,粱昱深打来电话问他生日打算怎么过。
怕吵醒徐岁,沈聿干脆下了楼。
这人也不知在什么地方,风呼呼吹着,听筒里的声音有些失真。
沈聿皱着眉头,“你在哪?”
粱昱深不答反问,“你回清和县了?”
他嗯一声,下意识伸手要去摸烟,但那日和徐岁待在外婆家小阁楼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不会再抽烟了。
于是那盒薄荷味的烟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楼下冷风呼呼吹着,沈聿难得喊了粱昱深一声表哥,他说,“哥,我很难受。” 沈聿平时很少喊他哥,细数起来最多的时候是当年粱昱深被赶出梁家身无分文之时,沈聿三五不时的偷偷过去接济他。
其次便是他得知徐岁去了北城,气愤伤心之后朝粱昱深道:“哥,我得去找她。”
喊他什么称呼,全看沈聿心情。
但这种时候粱昱深倒也没说风凉话,眉目深沉的望着不远处楼上亮起的灯光,轻飘飘的回他,“我以为你这次回去是修成正果的,怎么,不行?”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