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学,但作为清和县的县状元,照片依旧挂在了光荣榜上,想来这些年看过她照片的人也不少。
徐岁摸了下自己的脸颊,颇有些好奇,“我这几年一点变化都没有吗?”
当然有。
沈聿细细的打量着,总觉得哪哪都变了,又好像哪哪都没变。
他对徐岁早已经熟悉到即便是在汹涌的人潮之中,他也能一眼把人找出来。
其实沈聿的手机上也留着一些徐岁当年的照片。
他当年格外的喜欢拽着徐岁拍照,或者说喜欢记录她的一举一动,嗔怒的,皱眉的,微笑的,对他明显不耐的。
这些照片陪着他捱过了这些年,保存依旧十分完美。
他朝徐岁轻声道:“等回了s市,我有东西要给你。” 那些被放进杂物间里不见天日的礼物,如今也该重见天日了。
夜里两人住在外婆家的小阁楼上,沈聿将阁楼的天窗打开,小小的窗口仿佛银河倾泻。
徐岁看的出神,沈聿揽着她的肩膀并未出声,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
良久,沈聿收回看向天空的视线转向她,目光中带了些许无奈和不知所措,颇有些揣有稀世珍宝不知该如何去安放的意思。
恨不得将她吞下去和自己融为一体,如此,便不必再日日提心吊胆的怕她离开。
阁楼的小木床嘎吱嘎吱响了半夜,徐岁埋首在沈聿怀里,有些倦怠,浑身骨头酥软着,点了点他的腰,“你的烟呢?”
沈聿僵了僵,瞧了她一眼,见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并无排斥的意味,又放松了些许。
“点一支吧。”
沈聿便从一旁丢在地上的外套里摸出盒烟来,低垂着眼眸点燃,朝她看过来。
她从沈聿嘴里将那支烟拿过来,有些好奇的放在唇边,“好像是薄荷味的。”
徐岁学着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