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怎么值得同情。
当然,或许李帅并未这般,他只是默默的观看着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妻子站在对立点,在两人之间默默的偏向自己的母亲,然后再听母亲的,看着母亲替他安排一些,拿捏自己的妻子。
徐岁的言辞不算激烈,但多多少少也有些不留情面。
话音落,她看着李帅那张瞧着分外懦弱的脸,并无与他继续交谈的欲望,“不管是你还是你妈妈,请都不要再来我这里,我这是宠物医院,不是婚姻疗愈所。”
眼看她要离开,李帅连忙道:“我会让我妈回老家,王玲要是愿意,她以后都不必再跟我妈见面,童童我也会好好管教,不会让王玲再操心半分。”
他都不觉得这些话很可笑吗?
徐岁脚步停都未停,推门进去。
李帅在外头又守了片刻,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临近下班时徐岁瞧见了沈聿发来的信息。
她倒是并未多想,只是觉得是沈聿自己夜里乱折腾才导致的生病,和他说了家里的药放在那里,叮嘱他吃药,随后瞧着沈聿发的表情包微微出神。
眼泪汪汪的可爱表情包仿佛变成了沈聿的模样出现在她眼前,徐岁按了按眉心,想着一会儿回去帮他煮点粥来喝。
小齐过来接她时,徐岁将先前给陈泊舟准备的礼物交给了小齐,让他帮自己转交。
小齐苦着脸,“你不去?”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这接不到人他回去怎么交差?
徐岁说,“店里有些忙,家里也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家里?”小齐记得徐岁是一个人独居的,他虽从未听徐岁提起过家人,但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猜测的,毕竟若是和家里关系不错,怎么可能连过年都一个人待着。
他便试探着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徐岁笑笑,“你帮我跟陈泊舟说一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