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他又挺直了腰板继续当自己“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活这么大,无赖的手段其实徐岁学过不少,只是看对谁。
像舞阳县的那个虐猫的,你表现得越是彬彬有礼,他估计越是认为自己攥到了你的小辫子,死咬着不肯放手。
小齐还有些唏嘘,“就是可怜了那几个孩子,摊上这么个爹,估计这一辈子完蛋了。”
几杯酒下肚,陈泊舟的耳根隐隐有些泛红。
他像是怀揣着什么心事一样,只闷不做声地喝酒,偶尔抬头听一听徐岁和小齐之间的交谈。
见他始终默不作声,小齐替他邀请,“岁岁姐,下个月我哥生日,到时候大家一起聚餐,你能一起来吗?”
“好啊。”徐岁应的很爽快。
陈泊舟攥着杯子的手指稍稍松了些。
只是说到生日,徐岁不免想起沈聿。
距离他的生日好像也就不到两个月了。
这人心眼小的跟针孔一样,要是徐岁把他的生日忘记,他大概能直接气哭出来。
徐岁一时间还有些好奇,沈聿到底是天生爱哭,还是当真都是被她气哭的?
他在别人面前也总是这么眼泪吧嗒的吗?
会从任何一件小事上联想到沈聿已经是徐岁的日常。
陈泊舟与她随意的聊着基地的事情,聊起北城。
北城先前的救助基地负责人前不久受伤了,照顾北城基地毛孩子的是个有些年迈的大伯,上次去山上寻找跑丢了的毛孩子时摔伤了腿,人上了年纪,稍微一摔就是骨折,家里人心疼,说什么都不让他继续干了。
但他放心不下那些毛孩子,于是给陈泊舟打了电话。
基地那边志愿者不少,都是些信得过的,陈泊舟打算这两日过去一趟,正巧看看北城基地那边有没有什么缺少的,该添置的都添一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