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样说吧,下个月沈聿的新专辑就发行了,他是歌手,他的事业不就是音乐吗。”
这样一听也有道理,安琪又跟她聊起来,说起小灰,倒是没想到沈聿还是个喜欢小动物的。
除此之外,她倒是没往徐岁身上联想。
徐岁到店里的时候,对上小吴放光的双眼,一时还有些尴尬。
打了招呼就匆忙往诊间里去。
好在店里的事情足够多,忙碌起来倒是无暇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救助群里有人联系她,要送一只边牧过来,徐岁看了眼照片,是只骨瘦如柴的成犬,脖子上的项圈许是小时候就戴上的,后来一直没摘过,勒在脖子上死死的嵌入肉里。 志愿者看到它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只剩下一口气了,但好在,死神来的没有志愿者快。
徐岁迅速让安琪去做准备,项圈被勒出来的伤口都已经流脓生出蛆虫了,等会到了立马清创。
有小金毛过来复诊,与那奄奄一息的边牧一同进来,养宠物的人哪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主人连忙牵着金毛让开位置,有些揪心的看着那边牧。
时间紧迫,跟进来的志愿者简略的说了下边牧的伤情,除了脖子上的伤口之外,还有非常严重的皮肤病。
剪开项圈,徐岁眉心紧紧皱着,清创,上药,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身上的毛发被剃掉,严重的营养不良让这只边牧好似变成了一副骨头架子躺在众人面前。
处理好伤口,将它移到监护区那边暂时输液,徐岁洗了手,出来时志愿者还没走。
跟过来的两个志愿者都是大学生,平时两人在基地里头负责喂养流浪狗,这只边牧也是她们两个发现的。
两人瞧见它时是在郊外废弃的工地前,许是曾经被养在工地看门的,但随着工人的离开,它的末日也跟着到来。
两个小姑娘瞧见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