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拎把刀跟她拼命。”
徐岁眼中的心疼让她这些时日的愤慨和委屈一涌而出,“饶是童童在我和他爸爸吵架时让我滚出家去我都没有放弃他,我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我不该把心思放太多在工作上,我应该放下手头的事情全身心的去教导孩子,可我明明已经抽出了许多的时间陪孩子,甚至比孩子他爸陪的还要多。”
“为什么妈妈就一定要是完美的?如果一定要有人为了家庭牺牲工作为什么不能是爸爸?”
他明明赚得还没有自己多。
王玲吸了吸气,“这些天我问了他很多次我跟他爸离婚他跟谁,可他看我跟看仇人似的,后来我明白了,人各有命,即便是我自己生的孩子,我也不会就这样让他绊住我的手脚,捂住我的口鼻,我已经尽了全力了。”
徐岁忽然想到那年她从清和县离开时夜色中带着哭腔与她说的话,“我要走了岁岁,你听着,永远不要跟他们妥协,你要走出去,离开这个地方,不要放弃,不能放弃。”
那时徐岁尚且懵懂,但王玲眼中的悲伤与一往无前倒也让她生出了无尽的勇气,她想她不会留在那里,日复一日的被时光磋磨着成为李凤兰,成为王玲母亲那样的人。
时光的残酷未能磨灭这两个少女身上的勇气。
酒杯轻轻碰撞,徐岁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那么恭喜你,再一次离开沼泽。”
妄想拉着她坠落沉溺的,不是沼泽是什么?
一句话让王玲眼中的泪决堤。
决定离婚的这些时日,王玲听了太多的劝导。
有为了前夫求情的,说他心不坏,只是嘴笨了些。
有为了她出谋划策让她和前夫签订契约往后不能让婆婆到两人家里来的。
也有只是为了劝导而劝导,让她为了孩子着想的。
字字句句似乎她都是需要为为之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