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一脑袋知识的沈聿只记住了下冰雹都得遛狗。
他也想了雇个人专门帮着遛,但眼下正是他跟小獒父子之间磨合的时候,这种事情他还有点舍不得交出去。
彰显他责任感的时候到了,一只狗他都照顾不好,徐岁以后怎么放心嫁给他?
于是沈聿琢磨着从家里开个便宜车出来,带着小獒到几公里外的草地公园里去遛。
赞扬了一番自己的聪明,第二日一早,他就让人把家里最便宜最低调的车开了过来。
但他实在是低估了自己的人气,当然,也可能就是单纯的点背,饶是做了全副武装,也很快被人拍了发在网上。
于是当天徐岁坐在咖啡厅里等玲姐的时候,就瞧见群里炸开了锅。
小吴更是化身尖叫鸡,给她私发消息。
徐岁点进去一看,顿时扶额。
一句接一句的消息徐岁还没来得及看完,玲姐便容光焕发的从外头走了进来。 徐岁将手机关了静音,盖在桌上。
对于玲姐这和上回见面明显不同的喜悦有些好奇,“这是有喜事?”
王玲笑着在她对面坐下,和当年照顾小徐岁时那样,从包里摸出根彩色的棒棒糖来,放在她面前,眉开眼笑,“是喜事。”
她道:“恭喜我,离婚了。”
那点久未见面的局促以及上次见面时不能算作愉快的情景尽数被这一根棒棒糖化开去。
彩虹一般的纹路一圈圈的绕成涟漪,徐岁轻轻拿起,莞尔,“恭喜。”
但恭喜完,她还是问道:“能问下为什么吗?”
细说起来,玲姐其实是徐岁少年时代的偶像。
敢想敢做。
这个勇敢的少女十四岁就敢脱离家庭,身无分文的踏上未知的旅途,然后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来。
苦涩的咖啡喝到嘴里只剩下了甜,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