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伤口撕扯开来,他会心疼多久?有朝一日破窗效应会不会到来,由他亲自往徐岁的心口再扎上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若是他并不会这样做,那些事情又会不会捆绑住他的手脚,让他不能够随心所欲的面对徐岁?
按了按眉心,徐岁选择将自己那些凌乱的心情重新整理一番。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怜悯。
或许是沈聿的目光太过赤诚,让她紧绷着的那根弦松懈了不少,锁着的门也被撬开了个细微的口子。
第17章 羁绊两人一狗,听上去也像个家了。
徐岁放任自己回忆起当年那个小家伙。
捡到它是在徐岁刚升初三那年,她待在没有窗户,常年散发着潮湿霉斑味的房间里,听着外头摔来砸去的声音。
按照这些年总结出来的规律,再过不久便会有人踹开她的房门,把她从房间里拽出去,由她来分辨这场闹剧谁对谁错,无论她给出什么样的回答或是默不作声,到了最后,错的人都会变成她。
这次徐岁不想掺和到他们之间去,作为两人之间和好的那个粘合剂,干脆从家里溜了出去,跑到距家不远不近的荒草地里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温热的舔舐和幼犬有些焦急的嘤嘤声吵醒,抬手从脖子上拎起一个瞪着乌溜溜大眼睛的狗来。
荒草地里并无人烟,很明显,这也是个被抛弃的。 徐岁将今早帮着街上李大妈卖包子时得来的本打算留给自己当夜宵的包子给了它。
单纯的家伙只因为这一丁点的善意就盲目的认定了她,饶是徐岁没了耐心朝它呵斥,它也不肯退开半步。
家里闹得厉害,她连自保都是问题,怎么保护这样一个弱小生命。
徐岁只好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毫不留情的跑开去。
可一连三日,小家伙都没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