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的手一直在抖。
一直到两人坐在沙发上,徐岁给他上药,他也依旧抖得厉害。
似乎想要问她什么,却顾虑太深不能开口,待她再次下意识咬住下唇时,即便动作并不重,也依旧让沈聿的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他哑声问道:“经常这样吗?”
徐岁顿了顿,眼睫轻垂着摇了摇头,“只是做了个噩梦。”
像是说给他,也像是说给自己。
都过去了,她已经从那片沼泽地里蹚过来了。
只是不慎遗失了些再找不回来的东西罢了。
秦鹤川回北城的时候,徐岁犹豫了一番是否要将自己昨天那突如其来的情况告知于他,但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只是特殊情况而已,徐岁向来擅长拉着自己走出这些情绪。
只是秦鹤川临走前盯着她下唇的破口欲言又止,大抵是产生了误会。
徐岁也没解释。
和玲姐约好的见面时间因玲姐临时有事而暂时搁置,或许这只是成年人的推脱,徐岁完全能够理解,毕竟上次她的状态必然将玲姐吓得不轻。
如此这般忙了几日,一切似乎都恢复如常,并无异样。
唯一的就是沈聿眼下有些太过黏人了,只要徐岁结束忙碌状态,拿出手机,上面必然有沈聿发来的消息。
小吴后来问过她那天认没认出沈聿,徐岁回答认出来了。
对此,小吴更加钦佩,不愧是院长,认出来了还能这么淡定。
徐岁便道:“保持正常的服务态度,下次他才有可能再过来。”
有道理,小吴使劲点头,但也有些好奇那日她诊间里的情况,正巧来了小狗病患,话题被岔了开去,她也没再问起。
这日结束工作回去,沈聿没在家。
但冰箱上贴着便利贴,告知她厨房里已经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