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邀请它下来一起玩。
立夏似乎也并不排斥小灰,两个小家伙看上去很合得来,徐岁摸了摸小灰的脑袋,有些惆怅。
她大概也能猜到些小灰的想法。
它对医院里的员工十分友好,就算是来店里看病的狗狗它也持友好态度,别的主人想要摸它,它也同样乖巧的趴着,不会抗拒半分。
流浪过的狗狗就是这么聪明,它极擅长察言观色,能凭借人类的眼神,情绪,和产生变化的气氛来分析发生了什么。
它不想离开宠物医院,或者说,它不想离开徐岁。
小土洞里的那一根火腿肠,湿漉漉的鼻头蹭上微凉的指尖时,仿佛已经定下了契约一般,它只认徐岁。
忠诚和爱对于人类来说是需要去努力维持或者践行的命题,途中的诱惑会让许多人将之抛掷脑后。
可对于猫猫狗狗而言,却是它们天生携带,刻在骨子里不会忘却的天性。
在明白它把自己当成了主人之后,徐岁就无法再去直视那双亮晶晶的黝黑眼睛。
秦鹤川温声道:“收养一只狗狗对你现在其实是有帮助的。”
可那太不公平。
徐岁看着邀请立夏一起玩球的小灰,仿佛瞧见了多年前那个蜷缩在她怀里,与她一道经历那些苦难的另一个小小身影。 它到死都还没长到小灰这么大。
只有六个月。
徐岁记得清清楚楚。
她抿直了唇,轻声道:“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沈聿从外面进来时小吴两眼已经冒起了星星,准备了多时的明信片递到他手里,语气激动,“能给我签两张名吗?”
他当然不会拒绝,毕竟这是徐岁的员工。
签完名,笔还回去,沈聿听到小吴十分雀跃的音调,“嘿嘿,我一张,院长一张。”
脚步顿了顿,沈聿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