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亲了亲徐岁拧起的眉头,即便整个人紧绷的已经快要爆炸,也耐心的安抚着她。
徐岁同样接纳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疼痛也好,快乐也好,都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轻微的颤栗着。
视线起起伏伏,不知过了多久,这般混乱的感觉总算是将她那消失了许久的睡意勾了起来,徐岁觉得眼皮在打架。
她太知道如何拿捏沈聿了,只与他十指相扣,这人便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徐岁又在他耳边喘着气喊了两声他的名字,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朵。
沈聿浑身一颤,有些气恼,“徐岁!”
她只笑笑,微微涣散的目光温柔无比,一如当年跟在他身边听他大言不惭的说着各种大话时那样。
沈聿又败下阵来,瞧着她眼下的那圈青黛,心口一缩。
当年冰天雪地里被她甩开时口不择言的话如今又想要问出来,她不是拿了钱吗?
既然拿了钱,为什么这九年还能把自己养成这个鬼样子?
当初那么残忍绝情,义正言辞的推开自己,为的就是过这样的日子?
那种紧拧着的气恼埋怨又涌了出来。
早知如此,他就是当年直接把徐岁绑起来放在家里偷偷养着,也不会让她过得比现在差了。
沈聿抱着她去洗澡,换了床单,又将外头还在锲而不舍扒门的小灰狗放了进来,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片刻,小灰狗再次朝他龇了龇牙。
……
翌日清晨,徐岁是被安琪的电话吵醒的。
沈聿不在,许是想让她多睡会儿,并未喊醒她。
而她也确实睡了许久,不但没察觉到沈聿的离开,也错过了平时上班的时间。
昨晚她没把小灰狗送回去,安琪猜到估计是带回了家,但今早安琪快要下班了也还没见到她来,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