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很快接通,嗓音带些细微的沙哑,“很晚了沈聿,我想睡了,明早还有个手术。”
现在闭上眼睛,光是睡意就需要酝酿许久。
听她的声音确实不像生气,沈聿心里酸涩难言,有些颓丧。
就知道她压根不在意。
但徐岁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轻轻叹了声气,轻柔中又含了些无奈,“把你的脑子空下来,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沈聿委屈,不说话。 徐岁等了片刻,道了声晚安。
电话挂断的那瞬间,如幻觉般飘渺的语气传入沈聿的耳朵,将他整个人定在原地。
“你什么时候回来?阳台上的那几盆花,我总是没时间浇水。”
挂断电话,沈聿一个人在阳台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滚烫的大脑也没能冷静下来。
一通电话打给某位离了婚的亲表哥。
对面语气阴沉沉的,“干嘛?”
沈聿眉飞色舞,音调都像是要飞起来一般,“她说她想我了。”
那边顿了顿,末了发出声冷嗤,“大半夜的,做梦了?”
沈聿只当作没听见,继续自说自话,“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上回我买了放在阳台上的花她没时间浇水,你说这能是什么意思?一盆花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她特地提一提?”
他一本正经的给对面人分析,“这花会被她在意,只有可能因为是我买的,或者,这就是她找的借口,她就是单纯的想我了,但不好意思说,所以找了盆花当借口,让我回去帮着给花浇水。”
“还好我忍住了没拆穿她,她那性格本来就别扭,能拐弯抹角的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边似乎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内心,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沈聿破口大骂。
舔狗请滚远一点。
挂了电话,沈聿美滋滋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