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针不敢乱用。
只能暂且在这耗着。
他的目光紧跟着转到了包裹严实的沈聿身上,虽说戴了口罩和帽子,但这人周身的气度却是遮掩不住的。
眉峰轻轻一挑,陈泊舟问,“这是?”
沈聿也跟着看向徐岁,似乎有些好奇她会如何介绍自己。
然而徐岁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躲起来的那只狗身上,随口道:“朋友。”
“……”沈聿气结。
果然,他就不能指望徐岁说出什么中听的话来。
什么朋友?是能上床的朋友吗?
他分明刚从徐岁床上下来!
直觉告诉沈聿,眼前这个男人看徐岁的眼神不对劲。
这让他迅速生出了些警觉心,和陈泊舟对视一眼,转瞬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沈聿移开视线,跟在徐岁身后,见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两根火腿肠来,蹲在了那土洞旁边。
洞口不大,也不算深,受了惊的狗蜷缩着,眼神警惕而恐惧。
在看清它的模样时,徐岁动作有一瞬的停顿,但迅速恢复如常。
沈聿有些担心,“你往后坐点呢,它要是出来给你一口你都来不及跑。”
“不会。”
对于他们这些接触动物多了的人来说,一只狗会不会咬人,看眼睛和状态就能看得出来。
徐岁将火腿肠拆开,捏着一整根递给蜷缩着的狗狗,打算试试看。
它先是龇牙,随后低吼,一人一狗僵持着,徐岁也并不着急,只耐心的等着。 过了许久,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徐岁并无恶意,当然,也或许是因为它确实太饿了,即便是冒着被打死的风险,也无法再继续抵抗这火腿肠的诱惑了。
徐岁将火腿肠直接丢了过去,看着它狼吞虎咽的吃下。
另外一根,徐岁掰开来放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