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家都在湘南,有空闲约着玩,是很自然的事。
那天,周予淮也在。
不跟跟乔宁坐得有些远。
身边的女生跟乔宁聊工作,聊到什么新闻,乔宁很认真地听。
女生知道一点资讯,跟她分享,希望帮到她。
不过,那些大部分是乔宁已经了解的,别人问什么,乔宁也耐心告诉对方情况。
有男生在旁边玩牌。
女生喝的果酒。
乔宁放酒杯,偶然抬头,看见有人在唱歌。
唱的是粤语老歌,歌词里全是对理想不得报的无奈愤恨。
她忽然想起,年少的时候,她被喊到ktv玩,那时候大家还很爱唱情意绵绵爱得死去活来的情歌。
时间如流水。
太过平静自然。只有往事重新,故人又出现在面前,才让人对时间有实感。
而它总在不经意的瞬间,无声提醒,岁月以往,不可复。
乔宁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洗手台边有两个年轻女人。乔宁并没有认出她们。
她们是高中那会儿隔壁班的同学。
站在边上照镜子,补口红。
乔宁过去洗手。
女人说:“三班的人也在隔壁玩?”
另一位说:“好像是三班的,我看见周予淮了。”
“周予淮回国了吗?”
“嗯,就今年回的,没回来多久吧。” 女人眼睛亮了亮:“真是周予淮啊。”她感慨了下,又一想,“他那时候出国,我还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又停顿了下:“至少不会这么快回来。”
“你以为他会待在美国发展啊?”
“不是吗,我真这么以为,毕竟高中就出国了,我以为至少要在那边发展事业和家庭,过个几十年,思乡了再回来看看。”
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