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题,她没算出答案。
老师当时看出她心不在焉,眼神提示地看了她好几次。
那天,周予淮也在教室。
乔宁放下粉笔,从讲台走下去的时候,甚至不敢朝周予淮的方向看。
可是表面看不出有太大的问题。
她回到座位。
同桌的女生看出她不对劲,低声问:“乔宁,你是不是不舒服。”
乔宁低垂着视线,没有回答。
探着手去摸乔宁的额头,结果也没有很烫的痕迹,她很纳闷。
乔宁反应过来,摇摇头:“我没事。”
女生又说:“是太困了吗?”
乔宁还是摇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筱筱说:“喂,乔宁我看着你都难受。”
乔宁抬眸看她。
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戳。
筱筱说:“快期末了,压力大?”
乔宁没回答,抿了抿唇。
筱筱安慰:“其实没什么关系,有的时候是容易那一下想不通,你放轻松点。”
她以为乔宁因为没解出来数学题的事在苦恼。
乔宁缓慢地点了头,轻声道:“我知道。”
为了不让筱筱担心,乔宁低头吃了几口饭。
--这件事,乔宁很快调整过来,从后门经过,从窗边经过,还是忍不住看向周予淮的位置。
有时候,有一种错觉,一切安好,什么都不会发生。
很快期末考试也结束。
结束那天,筱筱说:“晚上周予淮他们去市体育馆打球,你去不去看?”
乔宁眼睫一动。
筱筱说:“去吧,说不定以后都见不到了,朋友一场。”
朋友一场。
筱筱帮她把理由都想好了。
乔宁没有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