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这句话在此刻显得太过刻意。
“你还没有放下那个男人?”贺斯扬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温渺身躯一震,转回脸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以前的男人。”贺斯扬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看不真切,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你今天自从见过那个七岁女孩,就一直心不在焉。是因为她让你想起了那个人吧。”
他顿了顿,声线更低几分:“让你心甘情愿生孩子的那个男人,一定很难忘。你还爱他吗?”
温渺呼吸一滞,猛地甩开他的手。
他们就站在盘山公路的路中央,身后是弯道,随时可能有车拐过来。但温渺已经顾不上这些。她仰头瞪着贺斯扬,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贺斯扬,你疯了?!”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微微发颤,“我们已经结婚这么久,连孩子都有了,你还在怀疑我对别的男人心有所属?” “问问而已。”贺斯扬将双手插进裤兜,淡然的神情仿佛在说:你至于吗。
这一刻,刚才牵手散步时的浪漫气氛荡然无存。温渺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被他气的。
“我拒绝回答你的愚蠢问题。”
温渺飞快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车灯后,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大步往山下走,“你简直是有病!自己爬山去吧,我要下山。”
“你跟他什么时候上床的?”贺斯扬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渺气息一凛,脚步却没停。
“在我之前,还是在我之后?”他跟上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像甩不掉的影子。
温渺咬紧牙关,加快步伐。
“为什么不说话,心虚了?”他的语气里染上几分玩味,“我真的好奇那个人很久了。比如,你跟我们两个,谁给你的体验更好?”
温渺猛地刹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