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我还想吃舅舅舅妈做的菜——”时静压着嗓子警告他,“你都当多久电灯泡了!说了等他们和好就要来我这边的!”
贺帆哀怨地闭上嘴,又恋恋不舍地向温渺伸出手,“舅妈。”
“小帆,明年暑假再来玩哦。”温渺摸摸他脑袋。
出租车来了。
温渺和贺斯扬送他们到院子门口。她举起手挥了挥,直到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下过雨的空气清冽而干净,散发着泥土的芬芳。贺斯扬看着身边人恬静的侧脸,心里一片心安。
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你今晚做的肉骨茶很好喝。”他说。
渺淡淡地看他一眼,脸上没有情绪,转身进了屋。
……
今天晚上,她洗澡格外得慢。 贺斯扬听着楼上的动静,半小时过去都没翻一页杂志。终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他扔开杂志站起身,小猫立刻撒欢儿地扑上他小腿。
贺斯扬将缠人的猫咪抱到一边,快步上楼,赶在温渺进房前一刻,冲上去按住了她的门把手。
“今晚,还要分房睡吗?”
“不然呢。”温渺回过头。
她的黑发湿漉漉搭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没入v领睡袍的领口。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
再往下,胸口处有一颗痣,小小一颗,藏在阴影边缘,引人一探究竟。
贺斯扬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
温渺说,“你很想跟我睡觉?”
他抬眼,目光从她胸口移开,“为什么这样问?”
温渺没答话,转过身,面对他。
她比他矮两个头,却仰着下巴看他,目光里透着冷意。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这角度能让贺斯扬一览无余地看清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