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来话长。”
……
休赛期间,极少会有人登门拜访vex俱乐部。
女前台百无聊赖地刷手机时,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有人上班吗?”
女前台被男子平淡却有压迫感的语气吓得快速收起手机,抬起头笑道,“有的,有的。”
见到来人那一刻,年轻女前台的眼里亮了一下。
“请问您是?”
男人穿着深灰色大衣,衣领立起,脸颊瘦削而深邃,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
他没有回答前台的问题,而是递来一张镀银名片,言简意赅地说,“我找你们老板,沈天麟。”
女前台忙接过名片,轻轻俯身行礼,“稍等。”
在去往沈天麟办公室的路上,她好奇地抚摸着那张名片上凸起的名字,低声念了出来。 “贺斯扬。”
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高个男人,找沈总会有什么事?
第6最后一次给你机……
“您说您当年辞职,是因为……”由于太过惊讶,温渺喉咙一时间有些沙哑。
她没再说下去。一只手轻轻捂住嘴,瞪大眼睛盯着沙发边的时静。
时静点了点头,捧起热茶喝了一口,轻声说,“恶性胶质瘤,也就是俗话说的那种病——”“脑癌。”
温渺呼吸一紧,仿佛一块巨石压下来,牢牢堵住她的胸口。
……
七年前,时静生命的转折点,她最有希望也最绝望的一年。
彼时在凯仕达担任品牌部总监的时静得到一个宝贵的升迁机会,总部考察她的方式很简单:独立完成一次大型活动策划,就可以直接进入集团高管层,实现职业生涯的飞跃。为了抓住这次机会,时静昼夜颠倒地忙碌了三个月,直到某一天清晨——起床刷牙时,她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