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埋进他衣摆里,什么都没说。
……
不知过了多久,贺斯扬抬起头。
“好些了吗?”
温渺垂着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潮湿的光。她把脸往手掌里藏了藏,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贺斯扬低笑一声。
那笑声带着压抑的欲念。他并未起身,反而更紧地搂住她,让她清晰感受自己身体的热度。
“接下来。” 他含住她耳垂,哑声低语,“该小渺帮我了。”
“哎?”温渺疑惑地瞪大眼,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瞬间又急促起来。
她被贺斯扬翻了个身,视线正对着精致雕花的床头靠垫。
下一秒,她的腰被握住了。
那双大手带着温度箍上来,指腹陷进腰窝,烫得像烙铁。
温渺抓着枕头,把脸埋进去。
……
雨大概是后半夜下起来的。
嘀嗒,嘀嗒,敲在玻璃上,像催眠的白噪音。
温渺在朦胧中动了动,感觉一只手掌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五指微微收拢,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像要把什么珍贵的东西捂在里面。
她偏过头。
贺斯扬睡着了,眉眼舒展着,呼吸清浅而均匀,一下,又一下,拂在她的肩头。
温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回去,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似乎……已经接受了她曾怀过一个孩子的事实。即便他仍不知道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要不要告诉他?
温渺在雨声里闭上眼睛。一闭上,就想起那天清晨的贺斯扬。得知她失去孩子之后,他像被什么抽走了魂魄,整个人空在那里。眼神是散的,不知道往哪里落。
那个眼神,温渺忘不掉。每次想起来,心口还是会揪着疼一下。
温渺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