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决定了。”
温渺吸了下鼻子,声音微微发哑。
她伸手揉了揉贺帆的头发,眼里笑意清亮,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小帆,不哭了。去把溜冰鞋拿上,我们这就出门。”
……
开放式工区里坐满了人,却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同事们都像刻意回避着什么,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尽管冯磊知道他们心思根本不在那。
不过,一切都已无所谓了。 冯磊苦涩地笑,想,他大概很快就要收到法院传票了吧。
从人事部办完手续,冯磊回办公室整理好自己的个人物品,全部放进一个纸箱里。他最后一次环顾这间十几平的总监办公室,忽然想起,他有许多次在这里打探过温渺的情感状况,但都被她糊弄了过去。
看似猫咪般温顺的女人,实则是最狡猾的那个——如今这间办公室也要让给她了。
冯磊叹了口气,抱着箱子走出市场部的工区。
通往门口的路很长,冯磊一步步走过昔日下属身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抬起头和他对视。这种过街老鼠般的感觉令人羞愧,冯磊耳根通红,低头加快了脚步。就在他解脱般踏出公司自动门那一刻,忽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冯磊趔趄一步,慌乱中抬起头,声音顿时不自然,“贺……贺总。”
贺斯扬一身黑衣站在他面前,衣领上的铆钉闪着寒光。
这是冯磊第一次见他穿黑色皮衣与短靴,与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斯文模样判若两人,“贺总,你……您怎么来了?”
贺斯扬说,“来找你。”
不知怎的,这三个字让冯磊脖子一凉,他挤出干笑,“贺总,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误会吧。你看,我现在已经离职了,之后说不定还要蹲大牢。”
“冯磊,你不必再叫我贺总。”贺斯扬淡淡地说,“我今天来找你,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