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他俯身吻她的额头。
轻轻的一个吻,蜻蜓点水般,碰了她额头一下,带着清冽的香气。
然后贺斯扬便离开家,前往公司。
……是她的错觉吗?刚才他嘴唇擦过她皮肤时,嘴唇上方似乎冒出几根胡茬,扎得她有点痒。可贺斯扬是多注重仪表的人,怎么会上班之前连胡子都忘了刮?
难道……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令他心神不定的事?
“哎呀,你不要再疑神疑鬼的啦!”这天,林疏雨提着点心来看温渺。
窗外下着雪,院子里白茫茫一片,两人坐在客厅的壁炉边烤火。林疏雨打趣一脸忧色的温渺,“还是说你有什么受虐倾向,贺斯扬对你好一点你就浑身难受?”
“不是因为这个……如果是以前,发生这种我不小心晕倒的事,他一定会超级生气。”
“那他这次就是良心发现了呗,终于学会疼老婆了。”
“可是……”想到贺斯扬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模样,温渺神情微暗。
每天只有吃早餐时能见他一面。即使无论她说什么,贺斯扬都会回以淡淡微笑,可他眼神是忧郁的,好似蒙着一层看不透的雾。
陪她聊完天,贺斯扬就会去上班。虽说公司到了年底很忙,但他那股发了狠投入工作的劲头,就像在用某种身体的苦役刻意惩罚自己一样。
但他有做错什么吗? “可能,真的是我多想了吧。”温渺苦笑着摇头。
……
宅家休息这一周,温渺收到了此生以来最多的关心。
熟的不熟的同事都从各路渠道发来问候,人事部甚至还打算组织一次上门探望,但被温渺以身体不便为由推掉了。说实在的,要是大家问起她和贺斯扬之间的种种,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
只有小顾提起过那晚之后大家的反应。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