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眼令贺斯扬眼眸微动。他侧过头,望向那辆近在咫尺的救护车。
后车厢的窗户被深色的窗帘严严实实遮挡着,什么也看不到,像一道沉重的幕布,隔绝了两个世界。一个是他身处的,充满蛋糕香气的温暖车厢,另一个,是窗帘后那个女人正在忍受的,寒冷与痛苦的煎熬。
一种毫无来由的焦灼感忽然在贺斯扬心里蔓延开来。
明明是素不相识的陌生女人,为什么,只是想象她躺在救护车里的样子,就让他全身血液逆流般涌向心脏,心跳加速。
“舅舅?”
贺帆疑惑的声音,将他从一阵莫名的心悸中拽了回来,“你怎么了?绿灯亮了。”
贺斯扬猛地回神,看向前方,拥堵的车流果然开始缓慢蠕动。
那辆救护车第一时间拉响刺耳的警笛,压过车道线,以最快的速度朝朝医院方向绝尘而去。贺斯扬望着那辆救护车迅速消失在黑夜里的红色尾灯,还有那扇紧紧闭着的后门,不知怎的又愣了下神。
然后他发动车子,将手机递给贺帆。
“给你舅妈打个电话,问她现在在哪。”
第6一直都是我,对……
温渺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另一张床是空着的,她躺在靠近门的这边。时间应该很晚了,病房里外都是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她自己清浅的呼吸。 好像,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
腹部隐约有点疼,温渺将手探进被子,摸向肚子,指尖被惊得一缩——她的肚子上……为什么会有冰凉的敷料?
昏迷前发生的事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自己躲过了冯磊那一拽,大难不死地没摔下楼梯。但是,如果她没出事,为什么现在会躺在病房里,还是墙壁都刷成粉红色的病房。
莫非这里是妇产科?
那,她的宝宝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