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隐隐作痛,直到后来连贺斯扬也离开了——唯一记得她生日的人,也从她生命里退场。
她渐渐习惯遗忘这个日子,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啦。”温渺挑起一筷子面条,试图让语气轻快些,“能吃到长寿面,就已经像在过生日了。”
贺斯扬眼神沉了沉。
“那怎么能一样!”贺帆看上去比贺斯扬还不高兴,攥着叉子气鼓鼓地脱口而出,“舅妈你不知道,舅舅为了今天准备了好久,他甚至还专门飞去国……”
“贺帆。”
贺斯扬沉声一喝,贺帆立即被震得止住了话音。
贺斯扬说,“注意你对舅妈的态度。”
贺帆的脑袋立刻耷了下来,像只瘪了气的气球,“哦……”
餐桌上一时没有人再讲话。
温渺低下头,默默吃着碗里的面,耳边却反复回响着贺帆未说完的话——贺斯扬……没有忘记她的生日。
是今年恰好记得,还是……这些年一直都…… 一股混杂着感动与酸涩的情绪忽然交织涌上来。温渺依旧低着头吃面,嘴里的面条却越来越咸。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
入夜,华灯初上。
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中央,一棵高达十几米的圣诞树下聚满了拍照嬉笑的人群。
温渺独自站在远处的阴影里,看着同事们结伴走向开年会的宴会厅。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欢快,这让她手中紧握的那枚u盘,显得愈发沉重冰凉。
里面是发来的录音证据。
想起那天在微信里的话,温渺心中五味杂陈。
“坦白说,喵姐,我现在嫁人后的日子过得很安稳,并不想再卷进这些麻烦里。站出来指证,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张雯雯那个人,胆子小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