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正是一个多月前在家楼下见过的沈天麟的女友。那天他们还一起吃过饭,女孩甜甜地喊她“小渺姐”。 “你是……欣欣?”
“闭嘴!不准你这么叫我!”此刻的欣欣却像换了一个人。
她的睫毛膏全被泪水染花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温渺,你自己有男人了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的?你做人怎么能这么贱!沈天麟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你们这对狗男女恶不恶心啊!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
全场哗然。
温渺嘴唇微抖,手脚一片冰凉。
她余光瞥见沈天麟,他脸色铁青地站在不远处,拳头紧握,却一步也没有走上前。
为什么他手机里会有她的照片?
为什么他不否认,也不解释?
这样的沉默几乎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们之间有过不轨,温渺已经没有勇气去看身后贺斯扬的表情。
“……我没有。”温渺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强烈的不安,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冷静而坚定,“我从来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
“你撒谎!”欣欣恼羞成怒,抓起手边酒杯就要泼过来。
温渺本能地闭上眼。
这一定是她人生中最狼狈不堪的一瞬间。
可是,预想中的冰凉与耻辱并没有降临。
她睁开眼,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抓住了欣欣的手腕。贺斯扬挡在她身前,穿黑色大衣的高大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安全范围里。
他的动作看起来毫不费力,欣欣却动弹不得,酒杯“哐当”掉在地上,碎裂声格外刺耳。
“放开我!你谁啊!”欣欣挣扎大喊。
贺斯扬没有松开她,森冷的目光扫向呆立的大堂经理,声音寒得像冰,“叫保安。”
三个字,不容置疑。
……
保安还没赶到,场面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