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浮现、逐渐清晰起来。
她怔怔地望着贺斯扬线条分明的侧脸,而他恰在这时转过头来。
婚礼现场灯光璀璨,可是此时此刻,温渺只看到他眼中那抹清晰的、认真的星芒。
……
“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沈天麟敲了敲温渺身侧的桌面,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他的不请自来令桌上人俱是一愣。怎么伴郎伴娘全跑他们这桌来了?
“可以吗?”沈天麟盯着温渺,又问。
她回身看向沈天麟,心里虽有不情愿,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身边的位置的确是空着的。
“嗯……你坐吧。”
低声说完,温渺下意识往贺斯扬那边挪了挪。
“真巧,贺总也在啊。”沈天麟悠悠打了声招呼,入座后便看似不经意地将那瓶红酒放上桌。
几个男同学立即瞪大了眼,“哇靠,老沈你来砸场子啊!人家薛容结婚,你带一瓶82年的拉菲是什么意思!”
贺斯扬为温渺夹菜的筷尖微顿,但只是一瞬。
沈天麟隐约浮起得意的笑容,大手一挥,“带酒自然是来喝的咯,服务员,拿醒酒器——!”
见他如此大气,原本对他态度淡淡的几个女生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个笑着向前倾身,将手臂搭在桌沿,“老沈,这瓶拉菲不便宜吧?”
沈天麟嘴角微扬,“那得看你如何定义‘便宜’了。”
“我猜,少说得要一两万?”
“哈哈。”沈天麟笑出声,“再猜。”
“难道……五万?”
沈天麟故作沉吟地摸了摸下巴,“嗯,前几年的行情差不多是这个数,不过现在又涨了。”
那女生眼睛渐渐睁圆,“还在涨?那难道要六万……七万?”
“查到了!”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