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明白,偌大的婚宴厅里为何只有他一个人像木头一样杵着。
然而,当温渺的目光触及贺斯扬颈间那条与她一模一样的burberry围巾时,她脸颊倏然涨红,转身便跟着队伍跑远了。
贺斯扬身边隐隐传来大家的讨论。
“好奇怪哦,后台的音响师为什么突然要换掉《婚礼进行曲》?”
“听说,是刚才那个伴娘坚持要换的音乐呢。”
“啊,为什么?”
“不知道诶。”
那人迟疑了一下,“也许在她心里,那首曲子只能留给自己想嫁的人吧。”
窸窸窣窣的讨论,模糊到已经听不清。
片刻失神后,贺斯扬坐回椅子。 他慢慢将手掌放到围巾下面,隔着羊绒大衣,覆摸自己胸口微微偏左的地方。
某种早已被冰封进血脉的感觉苏醒了,正在胸腔里面轻轻地敲打。
接下来的几十秒,他一直在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
……
“姑娘们,新娘要给大家送祝福咯!”
台上司仪激情澎湃地大喊,“3,2,1,扔捧花——”一束白百合从天空中升起又落下,伴娘们嬉笑着四散逃开,像是对接到捧花就会结婚的魔咒避之不及,只有温渺傻傻站在原地,眼看着那束花……
碰瓷般砸进了自己怀里。
“让我们恭喜这位小姐!”司仪激动地举起温渺一只手,好像她拿到什么年度大满贯奖杯。
温渺心情复杂地下了台,回到桌上,转手就把捧花给了贺斯扬。
“送给你。”
贺斯扬没说什么,安静接了过去。
在座的高中同学见温渺径直走向他们这桌本就已经十分惊讶,此刻亲眼看见这一幕,更是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方才那位凑桌的仁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