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反悔。”
一贯正人君子做派的贺斯扬,今天居然在教她放人鸽子,还把这种事说得轻描淡写,“不想去就不想去,我给薛容的红包再多包一倍就是。”
当了老板的人都这么……财大气粗吗?温渺无语了一小会儿,问他原本包的红包有多大。
贺斯扬说出一个数字,温渺默默在心里算了下帐……然后傻眼。
如果失约一次要花这么多钱——那她,就更得去了啊!
……
婚礼当天。
十二月的南方,温度降至零度,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就要迎来初雪。
室外虽冷,酒店里却依旧热烘烘的。温渺在宴会厅门口忙了几个小时,又是迎宾又是签到,忙完后竟有点热。她脱掉搭在肩头的burberry围巾,正想去哪弄杯果汁来喝,就在这转身的瞬间,迎面撞进一道如炬的视线。
“阿喵。”
空气静止——那双微棕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盛满惆怅的笑意。
是沈天麟。
他穿一身精心挑选过的伴郎西服,胸口插一朵白玫瑰,往日只知嘻嘻哈哈的模样此刻看上去竟多了分沉稳与正经。
在这里见到她,沈天麟并不意外。
温渺忽然想起那天试装,林宇晨提起有个伴郎是搞电竞的……
念及已经坐在婚宴现场的贺斯扬,温渺心口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到底造哪门子孽,一次又一次把这两个水火不容的男人攒到同一个饭局!
“阿喵,你最近还好吗?”沈天麟拿着两杯橙汁,递给她一杯,低声说,“那晚在宠物医院,对不起……” “如果你是为了把我压在沙发上面而道歉,那你可以闭嘴了。”
温渺没接他的果汁,从椅背上拿起围巾,淡淡说,“我不接受你任何形式的道歉,告辞。”
擦身而过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