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这一忙就到了下午,许久没回公司的江潮进来汇报。聊完正事,他忽然盯着贺斯扬的侧颈,目光渐渐变兴奋,“哟,嗬!哥们儿昨晚战况真激烈啊,草莓印都种到颈动脉啦!”
贺斯扬正在写字的钢笔笔尖一顿。
他摸了下自己颈侧的创口贴,淡淡说,“家里的猫抓的。”
江潮怪声怪气地附和,“是啊,都知道你家那只家猫比野猫还野。”
“江总这个月的融资目标还差多少?”
“呃……”江潮瞠目,他就八卦了一句有关那位的私事,贺斯扬你不至于吧!
“江总如果没其他事。”贺斯扬的手按上座机,“我就让andy进来请你出去了。”
“……有有有,我还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看着贺斯扬公事公办的冷脸,江潮直呼投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红色请柬,推到贺斯扬面前。 “婚礼,你去不去?”
“谁的?”
“高中同学。咱们1班的女班长,和7班那个混混体育生,俩人分分合合好几年,最后还是结婚了。婚礼就在下个月。”
在贺斯扬印象中,他们1班的女班长是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从某c9院校一路直博,而7班那位练短跑的黑皮体育生,听说连本科都没念完。
他微眯起眼,表示不理解,“这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江潮看着他叹了口气,“不奇怪,我见过更匪夷所思的爱情。”
一个鲜活的例子就近在眼前。
贺斯扬微挑眉,知道江潮意有所指也并不在意。他翻开请柬扫了几眼新郎新娘在海边拍的婚纱照,然后合起,还给江潮。
“婚礼我就不去了。红包我会提前备好,你当天帮我转交给班长。”
江潮惊讶得直瞪眼,“哎,斯扬,你既然都准备送红包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