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块要给谁?”
贺帆急不可耐地用食指抹了把蛋糕尖尖上的奶油,放进嘴里,边吮边答,“给舅妈!”
贺斯扬赞许地点头,“那还不快把她牵过来?”
“你们不用管我。”温渺却迅速打断他,快步穿过客厅,走向楼梯的方向,“我今天有点累,先睡了。”
手搭上楼梯扶手,她一步一步走上楼。
感觉到身后那束强烈到几乎钉在她背上的目光,温渺攥紧扶手,背脊绷得僵硬,却仍没有回头。
直到上了二楼,脱离他视线的掌控,温渺才虚脱般靠上墙壁,闭眼,平复了很久的呼吸。
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如何面对他。
几小时前,他在和别的女人吃烛光晚餐,现在又若无其事回到家,还给小孩子买奶油蛋糕当礼物……这算什么,愧疚?
就这么心神不定地走向客房,却在门口冷不丁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温渺奇异地盯着地上那个绘有精致logo的大盒子,盯了足足有五秒才把它捡起来,掀开盒盖,她眼底一震——盒子里,并排躺着两条一模一样的burberry围巾。
浅咖色的羊绒围巾在光下泛着柔和的细绒,经典的骑士图案一左一右,恰好相对。 温渺指尖轻抚,柔软的暖意便顺着纹理漫上来。她拿起贺卡,一行飘逸的钢笔字迹清晰印入她眼底:“立冬快乐,贺斯扬。”
……
雨是从半夜下起来的。
狂风卷着暴雨,像失控的野兽般呼啸而过,猛烈的雨点一阵又一阵敲打在窗户上。
那个晚上,温渺梦见了贺斯扬。
都是些混乱不连贯的场景,读高中时每晚放学去树下找他,一起蹲在树下喂猫的她和他。然后忽然又在他房间里,那个微风轻拂的午后,桌上摊着没写完的作业本,她本来想继续问他数学题,却不知不觉被他